本来这几天很忙,也懒得管“天下事”了,手机里“手机报”今晚向我报告的今日要闻:“中国国家预防腐败局正式揭牌”、“麻生太郎决定参加自民党总裁选举”、“印尼再次发生强烈地震 当地政府发出海啸预警”……还真都是大事,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李阳在武汉鼓动女大学生剃发明志学英语》的新闻,好歹也算是教育圈内的事,准确的说,是李阳的接二连三的行径让我不得不说几句了,虽然很忙。
1995年8月,网景作为首家网络概念公司登陆纳斯达克时,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张地图能将这样的三个人连接到一起:距离华尔街不远的一所学校里,11岁的马克·扎克伯格即将升入六年级,他使用着一台486电脑,并买了一本《C++傻瓜书》开始自学。在网景创始人马克·安德森的母校伊利诺大学香槟分校,20岁的麦克斯·拉夫琴筹措着个人创业计划,这个精力过剩的乌克兰移民,决定用自己的信用卡开始冒险。而在网络革命的中心地带硅谷,40岁的史蒂夫·乔布斯不得不面对现实:他试图用来“狠狠打击”苹果电脑的NExT公司在裁掉半数员工,砍掉其硬
我们今天所说的国家是近现代概念,是与公民相对应的概念。没有公民就没有国家,国家是从公民个人利益中长出来的社会设置。两者的关系绝不是“没有强大的祖国哪有幸福的家”,恰恰相反,没有对公民个人利益的充分保障,国家没有存在的政治合法性。中国人今天腰杆直起来一些,口袋鼓起来一些,说话大胆一些,绝不是国家恩赐,而是公民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一点点冲破所谓国家禁令奋斗出来的,争取过来的。在正常状态下,公民利益永远高于国家利益,因为现代国家出现的理由就是保障公民个人利益,这也是它存在的唯一理由。试想,如果有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可以遇到各种人格的人,为什么有的人容易成功?为什么与有的人接触如沐春风?为什么有的人脸上总带着微笑?世界因为多元而美丽,但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就不应该有一种主流的,普世的价值观和人生哲学的存在。 (1)宽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卑微,有自己的高贵。因为生活环境和经历的不同,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法则都有不同。如何对待和我们不一样的人,正是考验一个人人格理性的重要标准。如果每个人能对和我们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言行宽容对待,这个世界一定会美好更多! (2)微笑。人生下来似乎注定要受苦
如果问美国纪录影片《南京》在大陆带来的首要震憾是什么?当有人对那场灾难趋于淡忘和麻木时,欧美有识之士对日本侵华屠城竟如此刻骨铭心,对强盗残酷人性的深刻揭露令人料始不及。我的心灵反应也不例外,我为其中一个个悲惨的故事任凭自己泪水流淌。 但更让我震憾的是,当政府和军队面对日本铁蹄践踏一国首都而无能为力时,是一群本可以置身度外的欧美人向苦难的南京难民敞开了如此温暖的胸怀,伸出了如此友爱的双手。 在那腥风血雨的岁月,来自德国的拉贝、美国的威尔
“五一六通知”的下达标志着中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实际上,电影的“大革命”则早在1951年“知识分子思想改造”上就把《武训传》给拉出来批过了。电影艺术作为当时文化传播的领头军,自然第一个被想起并第一个被利用。政策要求“文艺为政治服务”,所以“大革命”前后的电影作品无不渗透着浓重的政治色彩。 由于早在“文化大革命”开始前的1963年,毛泽东就对戏曲舞台上的旧戏曲进行了批评,认为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占据了戏曲故事的主流,称其是“牛鬼蛇神”。传统文艺工作在文革期间被全面否定,戏曲和电影
一个梦遗的社会,一个找不到快感的时代! 那天,我在上QQ群时,我说,我又梦遗了。好家伙,一下子就有几个人跟我说了相同话,大家还在网上进行了仔细的描绘。你来我往,当日的主题竟然跑题万里,由“论当今社会的多样性和包容性”变成了“关于梦遗的回味”。 说真的,关于梦境里做的事,多半是虚幻的和隐隐约约的,譬如梦游,当然也包括梦遗。而梦游是不会留下任何回味的,只有梦遗,仿佛很真实,真实到能让你马上清醒过来,马上从虚幻和隐约中回到现实中来,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发生了,而稍纵即誓的快感确是那么清晰,并且还让
“意识”必从教育而来,而中国的教育,两千多年来,是一连串巨大的败局。正是这种巨大失败的教育,严重地造成了中国人“人权”意识的巨大缺失。 可以说,中国人两千多年来所崇奉的孔夫子及其儒家的教育,事实上已造成了中国人,(如果从不与西方文明接触的话),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人权”的意识。 正如我在前面的文章《两千多年中国,教育的大败局》中所谈到的,由于孔夫子及其儒家对中国教育的垄断,中国人的思维几乎已完全定型:从“好古”(复古)的情感出发,经过“克己复礼”的“自渎”的途经,最终走向和到达“学而优则仕”的终极
日前,一本由日本日中通信社出版的《通过唱歌记住中国话》的教材正逐渐走红日本,书上不仅有中国流行歌手及歌曲背景介绍,而且还赠送CD,周杰伦、张学友等人的多首经典曲目入选,是一本标准的日本汉语教科书。这次大规模的华语流行歌曲成为日本的汉语教科书尚属首次。(8月17日《重庆晚报》) 笔者注意到,部分网站在转载此则消息时,特意加入“学习中国在日本成为时尚”之类的话,这样写大可不必,难免有夸大之嫌,以免陷入“于丹红遍日本”报道同样的尴尬境地。不过,这两件事情综合起来,倒是给“中国文化如何突击”
二十世纪最纯净的心灵——印度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的著作登陆中国 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 ——听克里希那穆提为我们解答人生疑难 你是否快乐?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一旦认为自己是快乐的,你就停止快乐了,是不是?假设你在游玩并发出欢乐的叫声,这时如果你觉察到自己正在快乐,你会怎么样?你就停止快乐的感受了。你是否注意过这一点?因此快乐不是在自我意识下存在的东西。GqbmNz 如果你执着做个好人,你是好人吗?“好”是不是可以锻炼的?“好”是不是因为你看见、观察到、了解了,而自然来到的?同样的,如果你觉察
英国哲学家柏克森,他研究唯物哲学性,1956他专著《唯物哲学之 研究》连续印了十七版,均销售一空,并翻译成了法文、德文等多国文 字。后来他旅游至印度,在灵鹫山见到了大迦叶尊者,大迦叶尊者带他 到寂静处,整整给他传授了一年的佛法,还把他剃度出了家。一年后他 回到伦敦,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众多专家、学者邀请他作了一次演讲。 演讲时,他身披袈裟,向大家介绍了佛法,指出他以前论著中唯物哲学 的错误之处,并作了忏悔,还一一回答了大家关于佛法与哲学等的各类 问题。当时就有96位博士在他面前皈依了佛法,其中有生物博士米克恩
老王是个文人,因为他写了不少文章,而且还自费出了本文集,给我批发了好多本,要我推销,算是他的总代理吧,呵呵!他最爱写的是杂文了,老是痛陈时弊,所以也老是郁郁不得志。烦的时候我们就交流一块去了,这回交流不是因国是,而是他的家事。老王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南方打工已好多年了,小儿子也在小城有了立足之地,要说该是享用晚年的时候了。但总是有一处心病,那就是家中老房子早就破败不堪了,早该修了,由于儿子在外,由于家仅老两口,由于尚无多余资金,修房子的事也就一拖再拖。现在两个儿子都挣钱了,按说该是时候了,老伴都
孙海英的此番言论无知、残忍、没有教养。简直难以置信,在21世纪竟然还有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的言论令人想起上个世纪的希特勒——他曾把同性恋者关进集中营。同性恋成因可能有先天因素。他说同性恋是犯罪,就像说左撇子是犯罪、身为犹太人是犯罪一样……
故乡的山是红的,多少年的地壳运动把她累积成了海拔1000多米高的红砂岩山岭,敦厚结实,似一匹前蹄凌空而跃的赤色神驹。地坝梁,儿时故乡的一个普通山坳,方圆不过100多平米,是农事活动的集聚地,也是我的精神栖居地。 夏收时节的地坝梁是最热闹的。盛满稻谷的箩筐长排地候着,两架大风车呼噜噜地吞吐着晒干的稻谷,一片片空壳、蔫谷被卷出,一粒粒大肚谷不断地分娩下来,堆积成两座小山。打情骂俏的男女们开始享受精神“牙祭”:李秀死了丈夫,孩子还小,家里的全劳力就是她了。别看她是个女人,栽秧挞谷不比男人差。肖建明见她背上撬
命运主要由两个因素决定:环境和性格。环境规定了一个人的遭遇的可能范围,性格则规定了他对遭遇的反应方式。由于反应方式不同,相同的遭遇就有了不同的意义,因而也就成了本质上不同的遭遇。我在此意义上理解赫拉克利特的这一名言:“性格即命运”。 但是,这并不说明人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因为人不能决定自己的性格。 性格无所谓好坏,好坏仅在于人对自己的性格的使用,在使用中便有了人的自由。 命运当然是有好坏的。不过,除了明显的灾祸是厄运之外,人们对于命运的评价实在也没有一致的标准,正如对于幸福没
日月轮回,时光飞逝。中国人已经有了五千年的文明历史,一个文明古国、一个礼仪之帮。无可否认,中国的辉煌历史,是整个人类发展过程中最璀灿的一颗明珠。这颗明珠即使到了今天,也还是散发着令人无法透视的神秘光芒。 上下五千年,中国出了无数的文人墨客。有礼仪文明的鼻祖孔子,有桀傲自由祖师的庄子,有忧国忧民的屈原,有坚贞不屈的文天祥,有忠义为君的岳飞,有潇洒不羁的李白,更有为信仰而抛洒热血的那许多未留下姓名的战士们。 辉煌啊!这所有的人,这所有的事。曾经感动过,是为他们吧?曾经沸腾过,也是因为
茅老先生所谓的保护富人和为富人说话,指的是合法致富的富人;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要保护穷人、为穷人说话。对成年人来讲,这难道还不好理解吗?富人穷人都要保护,只要他的财产是合法的。这样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却引起了群体性的议论,不能不说也是一个中国特色。或者说,整个围绕茅于轼富人言论所产生的争论事件,就是一个中国特色的产物。这中国特色,首先反应在争论事件背后的中国社会背景:贫富两极分化已经成为中国的社会现实
希特勒的独裁,是德国人“选”出来的。在啤酒馆政变失败后,像他所曾保证的那样,他取得权力过程中的每一次成就,都是用合法程序确认过的。是选民给了国家社会主义德国统一工人党足够的票数,使它成为国会中第一大党,是其他党议员自愿的合作,给了希特勒所需要的在议会中的多数。最后一次有意义的投票发生在1933年8月19日,在兴登堡总统病逝后不久,由全民投票来决定,是否把总统的权力授给希特勒总理。这次投票并不是极其重要的,在此之前的3月23日,国会自杀性的《消除痛
人家都说我像个孩子,因为有时说话没深没浅、没上没下,跳跃式的思维刚刚说到张三,突然来了李四,像半路杀出的那个程咬金。 我爱幻想,盯上一个镜头就没边没沿地联想下去,开始想到的是怎样使马铃薯不退化,到后来脑袋里说不定幻想着杨贵妃要是活到现在多来劲儿……从孩子时候起铺上凉席躺在地上看着天河,一直到六十多岁老翁一个,(我死也不承认我是属于老翁辈的,我刚开始呢!)还做着牛郎织女、嫦娥奔月的梦。我总感到这个大千世界什么都是问号,几十年来就没改这毛病,也不想改。 譬如:看到水,我就想,水到底是什么
想知道你的秘密,又不能去问你,因为能告诉人的就不是秘密了。 所以要猜! 好奇不是错,但是有时候它能害死人。我的好奇心很强,到目前为此,我还没有死,我仍好好的活着。因此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好奇都会害人,至少我的好奇心没有! 你的秘密对自己来说肯定不算什么,如果你光明正大的摆在人们面前,让人们去看、去知道、去了解,人们会因为没有一点难度的看到了它而失去了对这个所谓秘密的好奇。所以出现了诸如密码、暗语等东西,它们既很好的保护了当事人所谓的秘密,增加了其他人知道这些所谓秘密的难度,又让人们知道了有许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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